万安培:唐朝长安美女密度有如好莱坞(图)

更新时间:2021-06-19 03:42:27 作者:范振宇 阅读:29477

万安培在读书会上

1982年,25岁的文学青年万安培写成了他的中篇小说处女作《去远方》,讲述了计划经济体制下大学生毕业分配、奔赴四方的故事。合肥文学双月刊《清明》将其放在头条发表,并给了他400多元稿费。

用这笔“巨款”,万安培给远在老家江陵的父母,买了一台14寸的“熊猫”电视机,轰动了半个村庄。

专业方向为财政学的博士万安培,从小迷恋文学,做过很长时间“文学梦”。在那个遍地“文青”的上世纪80年代,他也曾带着作品北上,千里迢迢到西安电影制片厂《电影新时代》投稿。

1998年,已是中南财大经济学教授的他,辞职进入深圳发展银行工作,正式踏足金融界。10多年间,先后担任过多家银行分行行长。

教授万安培、行长万安培、全国政协委员万安培、作家万安培,他的身上有着多重身份标签。

从90年代开始,万安培开始对“美女”发生兴趣,写了好几本书,300多万字,被称为“中国美女文化研究第一人”。

7月5日,平安银行武汉分行行长万安培,做客第17期长江日报传播研究院卓越企业家读书会,介绍他即将出版的第10本美女专著《美女与文学》,分享他研究“美女文化”的心得。

唐朝长安美女密度有如好莱坞

这些年,万安培把见诸史籍和文学作品、叫得出名字的所有美女基本“一网打尽”,从上古至清朝,从宫廷嫔妃、官宦妻女、巾帼英雄到青楼女子、鬼狐妖女,应有尽有。

他甚至给历朝历代的美女做了排行榜,还编了一本美女词典,把所有形容女性美姿美态的词句做了汇编。“可以给年轻人当恋爱宝典了,里面赞美女性的词句信手便可拈来,再也不用绞尽脑汁了。”

然而最初给予他研究中国美女动力的,却是一个英国人的言论。

2005年1月,英国足球教练罗恩·阿特金森在一次筹款晚会上称:“我难以理解,为什么中国会有人口问题?他们本来有最好的避孕方法,因为中国女人是世界最丑的。”这一言论受到中外媒体和全球华人的谴责。

万安培也感到非常愤怒,打算写一本书介绍中国女性的美,没想到一动笔就一发不可收拾,写了好几本。“中国自古以来就是盛产美女的国家,迭代相传的佳丽名媛数不胜数,只是由于男尊女卑的观念压制,导致美名被埋没。”

根据万安培的统计,按朝代来比,唐代美女阵容最盛,有武则天、杨贵妃、崔莺莺、薛涛、杜秋娘等等。“唐朝时候,长安是全世界最繁华的都市之一,美女密度有如今天美国的好莱坞。这主要与唐朝强盛的国势、繁荣的文化和开放的社会有关。”

而从地域上看,江南美女名列第一。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山清水秀、物华地灵的江南,自古出产美女,如西施、郑旦、大乔、小乔、秦淮八艳等。”随着历代政治中心的迁移,“陕西(长安)美女圈”、“中原(开封)美女圈”等陆续崛起,“美女的多寡,与社会经济繁荣程度直接相关。”

美女标准西方重宏观,东方重微观

万安培认为,与偏于宏观的西方审美观相比,中国的传统审美更注重细节,倾向微观。

“在古希腊罗马的油画中,美女都是丰乳肥臀、一身膘肉,有的还长着双下巴。”万安培笑道,《羊脂球》中身材矮胖、浑身滚圆、长满肥膘的羊脂球,就是当年欧洲男人喜欢的美女类型。

中国早在先秦时期,《诗经·硕人》就已提出中国式美女的标准:硕人其颀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……身材要高、手要软、皮肤要白。《楚辞·大招》里也提出丰肉微骨、朱唇皓齿、青色直眉、小腰秀颈等标准,对身体各个部位都提出要求。

同时东方文化也重意境、尚神似。在浩如烟海的古典文学作品中,直接描述女子相貌的较少,以花、月、水、玉等来比喻的却多不胜数。《魏风·汾沮洳》中形容“彼其之子,美如玉”。《陈风·月出》以月喻美女: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;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。”

到了汉代,乐府诗很少再直接描写相貌,而开始描写女子的衣着、品行或他人的反应。如《孔雀东南飞》中描写刘兰芝:“足下蹑丝履,头上玳瑁光。腰若流纨素,耳著明月珰。”《陌上桑》中描写罗敷:“行者见罗敷,下担捋髭须。少年见罗敷,脱帽着绡头。耕者忘其犁,锄者忘其锄。”

万安培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,中国文学作品中的美女形象大多端庄矜持,而一些角色却狂野放荡,如《山海经》中的山鬼、《西游记》中的白骨精、《水浒传》中的潘金莲。“中国人的画作里,只有山鬼是不穿衣服的,成为中国古代文学中最性感的形象,这也无意中泄露了中国男人心中的小秘密。”

“红颜薄命”是男权社会中美女的共同命运

“自古红颜多薄命,从来英雄少白头。”万安培列出了一个数字:在他研究的数百位美女中,自杀、被杀等非自然死亡者就有近100名,比例之高令人感叹。

“在漫长的前现代社会,男权是社会的主宰,整个统治体系都是为男权政治服务的,女性人身自由得不到保障,往往成为男人的玩偶和斗争的工具,命运如同悬崖上的枯枝。”一些重量级的美女,如虞姬、西汉戚夫人、孙权之妹孙夫人孙尚香等,甚至没有留下真实的名字。

更多的时候,命如纸薄的美女们,还被认为是“红颜祸水”。《诗经·大雅》中就有“乱匪从天降,生自女人”的表述。

贪色、好勾美女的唐代诗人杜牧,在扬州外派时,经常夜游狎妓,甚至还借助自己监察御史的身份,抢夺退休官员李愿的乐妓紫云,后来连他自己都感慨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。

杜牧写了不少诗,从美女的角度述“社稷兴亡”事。比如著名的《泊秦淮》: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《后庭花》。”如《题桃花夫人庙》:“细腰宫里露桃新,默默无闻几度春。至竟息亡缘底事?可怜金谷坠楼人。”息国的灭亡归结于红颜祸水,以绿珠之死反衬息夫人另嫁楚文王。

但中国历代也不乏“祸水论”反对者。清代赵长龄在《马嵬诗碑》中说,“祸端自是君王启,倾国何须怨玉环?”

万安培介绍,自己最喜欢的一位美女是清代词人贺双卿。她命运悲苦,嫁给大老粗周大旺,婆婆心理变态、严厉苛刻。写诗作词是她唯一的精神慰藉,纸用尽了,便在破布残片、树皮树叶上写,笔磨秃了,就用炭棒替代。后人评价她“易安(李清照)见之,亦当避席。”文学家史震林想帮助双卿,她怕连累知己婉拒,20岁便死了。她在《赠史震林》中表露真情:

终日思君泪空流,长安日远,一夜梦魂几度游。堪笑辛苦词客,也学村男村女,晨昏焚香三叩首。求上苍保佑,天边人功名就,早谐鸾俦。应忘却天涯憔悴,他生未卜,此生已休。

“受到男权社会累世经年的打压,古代女性被压缩在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内,生活不幸,只能伤春悲秋,而没有办法再选择婚姻或者别的生活方式。”万安培说。

机智、勇敢、热情是中国女性的另一面

历代以来,有数不清的文人墨客刻画了无数美女文学形象。除了惯常逆来顺受的悲苦形象之外,中国美女还有机智、勇敢、热情等许多其他侧面。

汉乐府中《上邪》的作者,就发出反抗礼教、追求个性解放的声音:“上邪!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……”其抒情力度,犹如火山爆发、江河奔腾。

《陌上桑》中,罗敷虚张声势,机智地拒绝了“使君”的骚扰:“使君自有妇,罗敷自有夫。东方千余骑,夫婿居上头……”

《木兰辞》中的木兰,女扮男装,代父出征:“昨夜见军帖,可汗大点兵。军书十二卷,卷卷有爷名。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。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。”

更多的美女才华超群。南宋高宗年间,富家女静女与秀才陈彦臣偷情被抓。新晋探花郎王纲中主审此案,他见两人供词优美,手指窗前竹帘,要静女吟诗一首。静女云:“绿筠劈破条条直,红线相连眼眼齐。为爱互花成片段,遂令失节致参差。”诗中借喻竹片和红线缠结而成的竹帘,表达了失节由爱而起的因由。随后秀才陈彦臣也作诗一首,王纲中哈哈大笑,判两人结为夫妻。

在浩如烟海的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,还有江湖侠女如聂隐娘、红拂女,荡妇淫女如潘金连、潘巧云,悍妇妒女如《狮吼记》中的柳氏,个性不可谓不丰富,引人入迷。

“若无花、月、美人,不愿生此世界。”万安培表示,“美女是我终身的追求”,后半辈子将致力于美女文化的研究。记者康鹏 实习生蔡欣星 吴悠 活动策划裴道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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